的通道,这么多年了,朝堂一直被北地世家占据,沈霁追随陈熠得天下,二人君臣相得,后来陈熠为牵制陈姝,拜沈霁为大司徒,又让陈耀取了沈霁的侄女,为得便是要沈霁帮陈耀。
沈霁一路走来,身上背负着江东沈氏一族的兴旺,他能做的选择太少了。
他的目光看向上座的陈姝,底下头,叹了口气,昔年他与容郁相争,陈姝选了容郁,其实那个时候他与陈姝之间的情分就已经在许多次的交锋当中消失殆尽了,他们是太相似的两个人,都有野心,都有执念,在一起只是彼此伤害罢了。
他败了,沈霁惨笑。
这时,陈湛带着人走进了正殿,沈霁看向陈湛,这是陈姝为他生下的儿子。
陈湛没有看沈霁,而是跪在地上,道:“母亲,宫中金吾卫已经被肃清了。”
陈姝仿佛没有感情的目光看向委顿在地上的陈耀,道:“废陈耀为临淄王。”
陈耀暴起,道:“姑母,我阿父还在地下看着呢,姑母,你可对得起我阿父?”
陈姝的剑指向陈耀,“我奉劝临淄王慎言,殿下还有几个儿子,为子孙计,说话还是当心些,我失了儿子,倒也不介意让陛下尝试这样的痛哭。”
陈耀听陈姝这样说,顿时失去了理智,他怒道:“你这个毒妇,你这个毒妇,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陈姝移开了目光,看向殿中群臣,道:“各位也要想清楚,世家绵延百年至今着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