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于提语气有些危险,“难道公子以为可以留住我。”
“我观壮士是匈奴人,这个时候入洛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容郁面上的神色十分认真。
阿于提笑了,他的笑容仿佛一头看到猎物的野兽,志在必得,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容郁与他对视,分毫不让。
沈霁则含笑站在一边,目光在容郁和阿于提身上流转,别有意味。
阿于提一步一步上前,步伐缓慢,却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慢慢靠近,他逼近了容郁,容郁岿然不动。
阿于提嗤笑一声,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容郁手中,道:“日后公子若是出了洛阳,要小心些。”
“多谢壮士提醒。”
容郁将手掌合拢,把东西放在袖笼里,率先转身离开,沈霁则同阿于提拱手,阿于提没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架上,沈霁凑了过来,道:“不知是什么好东西,阿郁这般郑重?”
容郁道:“清晏心思浮动了。”
沈霁望过去,只见容郁面色清冷,眉眼之中仿佛凝结千年霜雪。
沈霁笑了,靠在车厢上,“阿郁可曾见过钱塘弄潮?我年年都看,心潮澎湃,如今洛阳潮水这般激荡,我沈霁难免想要下水一试。”
“容郁不过是过客,与我无关。”
沈霁听了,笑着点点头,“是啊,与你无关。”
听到沈霁这样说,容郁握紧了自己袖笼中的东西,那是一颗明珠,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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