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头发上都是跳蚤。”
陈姝浑然不在意,“没事的。”
许濛叹气,“你啊什么都不说。”
许濛和满娘起身,把那护卫们带来的包裹拿起来,里面都是褥子和兽皮,她们进了小木屋。
木屋里的气氛说来有些尴尬,陈熠醒了,披着衣服坐在那里,面上微红,陈昱倒是神色淡然,一勺一勺给陈熠喂饭,陈熠见了许濛她们进来,有些不好意思,便将陈昱手上的碗拿过来,自己喝了下去。
许濛上来道:“阿熠的被褥怕是都要换掉,里面有跳蚤,夜间还不够保暖。”
陈熠叫许濛这一说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可都是跳蚤,顿时觉得仿佛那里都痒了起来,他看向陈姝,陈姝面无表情可看不出来叫跳蚤咬了一夜。
陈昱上前,将陈熠裹在被子里抱了起来,陈熠愣住了,在场人见了陈熠这副模样,又忽然想起了昨夜陈熠烧得糊涂,展露的帝王威仪,莫名觉得反差很大,充满了喜感。
许濛上前,拖着自己酸痛的胳膊费力地把那床榻上的稻草褥子拉了下来,这猎户的小木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褥子就是洛阳周边百姓惯用的,把麦秸缝在布套子里,时不时要拿出来晒晒,久了不晒沤烂了不说,还有可能生虫。
许濛和满娘正要把那褥子和兽皮铺在榻上,忽然听到了细碎的响动,屋中五人都看向了地上的稻草垫子,只见布套子里,仿佛有什么活物。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陈姝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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