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笑得无所谓,仿佛许濛同她说的是件不相干的事,她道:“陛下仁德。”
许濛还没说话,车驾停了下来,她们掀了车帘出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皇陵依山而建,这是自陈氏得天下就开始建造的陵寝,许多人都长眠其中,也是许濛等人未来的葬身之地,道旁草木青青,漫山遍野都种满了松柏,抬棺的人将棺椁抬进去,许濛她们跟着走进去。
这时,守陵的人上来,他身材矮小,低着头看不清面貌,奉上了酒,许濛和陈婧手执酒盏,只听许濛道:“如今乱局平定,阿樾哥哥泉下若是有知,可以心安了。”说完以袖掩面喝下了那杯酒。
陈婧想了想,终究没说话,只是笑了一声,喝下了那盏酒,太多情绪不可名状,也太过复杂,皆在这盏酒中了。
许濛放下酒盏,守陵人将酒盏收下去,回到暗处。一行人出了墓室,扈从都等在外面,内侍们从墓室中出来,石门关上,守备的士兵上前道:“下葬之事已经妥当了。”
许濛站在山野之中,只见雨水将树木洗得很是青翠,鼻端都是草木清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了胸中浊气,道:“妥当了就好,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虽然陈昱以诸侯藩王的仪仗礼节葬了陈旻,可因为陈旻身份敏感亲人存世者不多,所以即便是再显赫贵重的丧仪都透着一种冷清和凄凉。
许濛深深看了眼前的山川墓葬,她对满娘点点头,牵起了陈姝和陈熠往马车而去,一旁陈婧见了这一幕,莫名觉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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