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谋划近三十载,怎么,怎么会败?”说着,李夫人像是疑惑一样,偏了偏头。
陈旻苦笑,看向了一旁的李季,李季叹了口气,端着殿中的一盏灯走了过来,陈旻伸手将诏书放在烛火上,只见那张决定大魏江山传承的绢布,在跳跃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火焰,陈旻的面庞在火光中,目光清明。
谁也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烧掉了遗诏,谁也没想到。
李夫人见了,先是愣了,然后跌跌撞撞扑了过来,将那地上的灰烬拢起,她伸手捧着灰烬,忽然抬手给了陈旻一巴掌,道:“你说,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知道,都知道!”
知道什么呢?殿中人的目光在陈昱和陈旻之间徘徊,自然是知道陈昱从头到尾都没病,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想到这里,他们望向陈昱的眼神中带了许多恐惧,帝王心果然不能妄自揣测。
陈旻闷声叫李夫人打偏了脸,他擦掉嘴角的血,低低地笑了:“母亲,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李夫人面上无泪,只是定定地望着陈旻,平静的语气隐隐让人毛骨悚然,“为什么?”
“我这样为你百般筹谋,忍辱负重,为什么?”
伴随着这声声诘问,李夫人脸上那永远矜贵漠然的面具一寸一寸皲裂开来,她又是一巴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断问道:“为什么?”
陈旻叫她打得低垂着头,耳边流出血来。
只听一旁的靖宁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