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酒,众人皆看向了许濛面前的两只酒盏,一时间气氛莫测。
这日清晨,几个宫人带着饭菜去了孟婕妤的景泰殿,孟婕妤在殿中默坐一上午,面前就摆着这些酒菜,待开宴的声音响起,只见领头那个宫人,亲手斟了一盏酒放在孟婕妤面前,道:“请吧。”
孟婕妤睁开眼睛,目光如同钢刀一般刮过了那宫人的面皮,她一拂袖将那盏酒扫在地上,冷笑道:“无陛下旨意,我绝不可能赴死,我乃陛下婕妤,公主与皇子的生母,出自洛阳望族,卢后不能这样赐死于我。”
那宫人皮笑肉不笑道:“哪里是皇后赐死你,乃婕妤您畏罪自杀罢了。”说着他就又斟了一盏酒,递给孟婕妤。
孟婕妤握拳,痛骂道:“卢氏倒行逆施,必有灭亡那一日,届时卢氏全族必然死无葬身之地,死后于黄泉,魂灵不得安宁。”
那宫人眼皮一跳,朝着身后几个小宫人使了个眼色,道:“你们上来服侍孟婕妤用膳。”
几个小宫人颤着手脚上来,还有一个小宫人怕得都不敢动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他们将孟婕妤整个人压住,孟婕妤口中骂声不断,那宫人狞笑道:“婕妤娘娘从来不把我们阉人放在眼中,平日里都是阉竖这样叫着,却不想最后死在了阉人手中。”说着就扳开了孟婕妤的嘴,要把毒酒灌进去。
孟婕妤眼角流泪,以为自己要死了,却不想那宫人一顿,手上的酒杯掉了下来,只见身后的那个原本害怕的小宫人手里拿着一方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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