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然离开了。
孟婕妤一想到对方那丝毫没有动怒的模样,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丝毫没有成就感,呕得一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许濛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陈美人,陈美人像许濛行礼,许濛道:“昔年在含春殿中,你我相处不错,何必多礼呢?”
陈美人笑道:“妾可不敢再住许容华的偏殿,昔年赵孺子惨相历历在目。”
陈美人说完话便走了,许濛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赵孺子的事的确是入宫以来遇见的最诡异的一件事,到现在都不过是无头公案,可是,许濛心中却隐隐怀疑着陈美人,毕竟当年陈美人倒是和赵孺子走得近,似乎是陈美人意识到了什么,入宫后就搬来了孟婕妤的景泰殿。
许濛摇摇头,心道自己要顾及的事情太多,哪里有空去想这些,并且手里也没有证据,总不好空口白牙地去指控别人。
陈美人入殿后,只见孟婕妤正气闷,她笑道:“这位许容华在东宫的时候便是一副静默温婉的样子,没成想,这样牙尖嘴利。”
孟婕妤冷笑,道:“何止牙尖嘴利,真是聪明,我要办小宴,她便凑上来,说我若是办了,她也省事,要就着我这场春日宴给陈姝挑伴读。”孟婕妤原本是想要用这么一件事恶心一下许濛,顺便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可现在变成了她操办,人家来参加了。
陈美人却笑了,道:“呵,届时那春日之宴乃是婕妤您来安排,到时候随便让她们出点丑,在各家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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