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蓝色碧色这种颜色是看也不看的,谁也没想到,那水纹锦昨日叫陛下送去了撷香殿,说是二公主要选伴读,得做上几件好看的衣服,她们掖庭里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虽然孟婕妤还未选衣料,可是她一贯不喜欢这种颜色,应当是不妨事的。
孟婕妤在高门大户中不知沉浮了多少年,怎么看不出这种慌张的神色,定然是另有隐情的。
“说呀,怎么不说了?”
孟婕妤话的语气倒也不重,可是那绣娘已经觉得冷风嗖嗖的,她吞吞吐吐道:“陛下,把那匹水纹锦送去撷香殿了,说是二公主要选伴读,是以让人送了过去。”
孟婕妤半晌,笑道:“一匹水纹锦罢了,没什么,不过这些料子,我都不喜欢,你们拿回去,明日再来。”
绣娘的心漏跳半拍,心道:果然还是恼了,怕是恼得不轻。这下惨了,只怕她们要跑个好几回,管库房的宫人也要拿点压箱底的好东西出来才能让孟婕妤消气。
孟婕妤是何等人,她母族也算是陛下的姻亲,儿子是眼下炙手可热的人,怎么能够随意得罪呢?
“请婕妤恕罪。”一干绣娘都跪下了。
孟婕妤挥挥手,道:“起来吧,我也没有生气啊,都下去吧。”
“诺。”
一干人退下,孟婕妤将手边的茶盏砸碎在地上,细娘正好带着下课的陈烨和陈婥进来,两个孩子脸色都很差,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细娘见了这满室狼藉,忙道:“婕妤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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