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魏帝面前,行稽首大礼,道:“父皇,儿臣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知靖宁公主存在,联合靖宁破秦韵之局,对么?”
“多亏了父皇仁德,时时挂念靖宁公主,否则怎会让儿臣找到这位堂姐。”
“你知喊魂之事,阿晏之死,乃是秦氏所谋?”
“知晓了堂姐的存在,也能猜得三分,不过……”陈昱偏头看了看秦韵,道:“孤很好奇,不知秦氏阿韵,你在扼死阿晏的时候,是个什么滋味?”
秦韵陡然双目圆瞪,想要扑上来,从陈昱身上撕下一块肉。
“圈禁之事,乃是你刻意为之?”魏帝语气十分肯定。
陈昱道:“古有勾践卧薪尝胆,儿臣所为,不及万分之一,雕虫小技耳,阿父何必深究?”
魏帝朗声一笑,道:“不愧是我儿,这大魏江山,交给你,朕死亦无憾。”说完魏帝拂袖上了台阶,坐在榻上,道:“阿昱,你要的你得到了,你该走了。”
陈昱再拜,“多谢父皇。”
陈昱起身,准备离去,魏帝忽然道:“阿昱,有一件事你忘了问,朕忘了说。”
陈昱一顿,道:“请父皇示下。”“当年有个游方的方士上了我陈氏的府邸,说,秦氏命主木德,而我陈氏命主火德,秦氏注定不能得天下,以木命养火德。我父将方士诛杀,可惜还被那楚王得知,两家嫌隙一生,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魏帝看向秦韵,道:“争天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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