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女呢?”
陈婧拍了拍手,起身道:“我说完,太子殿下。”
陈昱朝着陈婧点点头,上前道:“父皇,此女身份存疑,当年秦氏之事还要父皇简单同我们说说,前尘往事了,知之者许多都葬身鱼腹,长夜漫漫,父皇何不同我们细细说来?”
魏帝大笑,“阿昱真的想知道?可惜朕有许多都不记得了,朕老了。”一个皇帝的示弱,未必是真正的示弱,有的时候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就如陈昱的忍耐和蛰伏,所等待的是更可怕的爆发。
“父皇若是不记得了,儿臣与您细细说来,如何?”陈昱环视殿中人,只见魏帝立于台阶上,秦韵跪在一旁,陈昇瘫在台阶下,而陈婧站在陈昇身边,陈昱身后还站着陈晟,所有的人,要么与当年事相关要么被当年事波及。
“大穆末年,厉帝当政,朝堂腐朽不堪,各地豪族举事,楚地秦氏盘踞江陵多年,乃是一放豪强,我陈氏太祖原是魏地之人,后来投在楚王秦氏门下,乃是一员大将。父皇,是不是?”陈昱上前一步,问道。
魏帝也上前一步,道:“是。”
“后陈氏与秦氏相交莫逆,我陈氏为了取信于秦氏,让长子陈照取了楚王嫡女秦瑶,二人生陈婧与陈旻,是与不是?”
“是。”
“楚王攻洛阳,陈氏为策应,先太祖欲取秦氏而代之,便着人掘了黄河堤坝,使得周边五万百姓受灾,秦氏八万人马葬身鱼腹,是与不是”
“是。”魏帝与陈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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