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凉州长大怎么骑马这般不堪。”
许濛将水袋拧好,准备还给陈昱,见陈昱脸上的嫌弃,便讪讪地将水袋收回来,道:“小时候被马差点踢到,所以不是太喜欢骑马。”
陈昱笑道:“定然是边关的驽马,太蠢,孤这匹追云乃是大宛良驹,极通人性,一定不会踢你。”
许濛道:“可惜现在在林中,不适合策马,殿下今日午膳要回去吃么,不如打点猎物。”
听许濛这样讲,陈昱有些没劲,道:“这包围圈中素来没什么东西,最大也就是鹿,孤这么些年也腻了,不如便在这溪边坐坐,休息一下。”
说完引着许濛坐在溪边,许濛这会儿缓了口气,见山间溪涧清澈见底,能见几尾小鱼在其中畅快地游着,不远处一个小水潭,许濛掬起一捧清水,洗了洗脸,顿时觉得清醒了很多,她看了看陈昱,有些犹豫。
陈昱身边的羽林卫将带来的蒲席铺在了一旁地上,陈昱倚着一棵树坐着,这是许濛第一次见到陈昱这么闲散慵懒的模样,像只树下休憩的花豹。
“怎么了?”许濛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陈昱是很熟悉的,定然有所求,所求一定稀奇古怪。
许濛看了看自己的脚,这种宫人穿的靴子,用的布料很粗糙,也不透气,现在虽然不是太热,但是也蛮难受的,而且,陈昱这几天,有点嫌弃她,嗯,脚臭。
陈昱对着那一队羽林卫道:“你们稍微散开些,不必围得这么紧。”
羽林卫应声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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