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胡闹,是在给你父亲抹黑。”
陈婧也不生气,一双细嫩的手在小几上滑动,道:“那这样我便只有出去偷汉子了,若是搞出点人命,我们家的血脉还能传下去,不是么?”
魏帝没回答陈婧的话,带着梁琥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只听屋内陈婧高声道:“小叔啊,你要多来看看我,我在这佛泉庵里好寂寞啊,哈哈哈哈……”只听她笑了一会儿,又哭了。
屋内黑暗中,陈婧细长的手指摸到了自己脸上的泪,舔了舔,接着把小几上的镜子移了过来,对着镜子抚摸自己依旧年轻的容颜,嘴里喃喃道:“都三十一岁了,呵呵,你怎么会杀了我呢,你还等着有人来救我呢,哎呀,没人来救我怎么办,那我就哭吧,哭吧,哈哈哈哈……”
魏帝带着梁琥出了佛泉庵,梁琥低声道:“陛下,公主的意思……”
魏帝道:“你照办便是。”
“诺。”
魏帝站在佛泉庵门口,望着外面重重黑夜,忽然道:“梁琥,朕是不是太狠了?”
梁琥看着魏帝的侧脸,他平日贴身伺候,自然知道,自喊魂之事兴起,魏帝已经一个多月睡不好了,夜里总是梦魇,说的梦话能吓死人,宣室殿里早就秘密处决了好几个宫人。
他弯下腰,脸没在黑暗里,说话的声调还是同从前一样,平稳而略微尖细,他道:“陛下让靖宁公主远离宫中争斗,住在这佛泉庵中,衣食用度皆是上乘,足见陛下仁德。”
魏帝笑得讥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