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濛手拿着竹筷,看满娘关切的神情,这才想到今天着实是把她也吓坏了,许濛安抚性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面还没到嘴里,便有宫人通报,说陈昱来了,二人忙收拾收拾迎接他,许濛见满娘担心的模样,小声道:“不妨事,我猜殿下晚上也是要来的。”
许濛见满娘身上的肌肉松弛下来,又道:“今天就要辛苦满娘再做上一碗汤饼上来了,免得殿下抢我的汤饼。”
话还没说完,陈昱大步进来,看这跪伏在地上的两个女子,刚想说话,又见到她们小几上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饼,道:“许孺子倒是给孤一个意外之喜,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吃汤饼。”
许濛头贴着手,道:“妾只是根据一些细节胡乱猜测,若是打扰了今日的驱傩仪式,妾愿受惩罚。”
这话讲得坦荡,陈昱上下打量许濛,见对方其实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通透聪颖,相处起来也很是舒服,道:“起来吧,孤还有许多事,要向许孺子讨教。”
许濛起身,满娘则退下去做面条,许濛道:“怎当得起殿下讨教二字,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
许濛立在一旁,陈昱道:“以木命养火德,何解?”
“受害童子皆为木命,而我大魏江山从先秦阴阳五行学说,以火代水,殿下与小殿下们的名字皆从日从火,可见大魏便是火德为主。这计谋居心叵测,若是扩大行之,在民间势必会动摇民心。”
“你倒是聪明,那你说说看,此事该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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