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威力找个后爹的,谁知那女子是真的硬气,愣是靠着一手精妙的刺绣撑起了这个家。小威力也是争气,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港大,现在又找了一份好工作,这日子眼看着就起来了。”
“威力今年也不小了,还没定亲吧,回头我托个媒人给咱家二丫说媒去。”
“我看还是算了,我可不想二丫将来给咱们生一个小鬼佬当外孙。”
“……”
杨威力也没跟这些老邻居多聊,他还要回家和母亲报喜,说笑了几句也就离开了。来到自己家门口,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间内,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妇人正借着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做着刺绣。
杨威力打开灯,说道:“妈,说多少次了,光线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开灯,还有大夫不是说你的眼疾有复发的趋势,不让你再做刺绣了吗。”
这名妇人也就是杨威力的母亲杨雪娥,她放下手里的针线和绣绷,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然后慈爱的看了杨威力一眼,说道:“我的傻孩子,我不做刺绣,下个月的房租从哪里来,吃喝花用又从哪里来。也就靠着这手刺绣手艺,咱们娘俩才能在这慈云山有个安身之地,哪里是说不做,就能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