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桓还俗到现在虽然能喝一点酒了,肉还是能不碰就尽量不碰。苏靖宛知道他这习惯,也就自然而然的替他挡了这些。
刚才的话还没说话,苏靖宛也没动碗里的鱼肉,继续追问道:“既然府衙没什么事,知县老爷发什么火的?”
张梁见苏靖宛十分好奇,于是支走了周围的下人,压着声音和他们说道:“这事是知县大人家私事,我本来不该多说,可最近闹的有些大,就是知县在外养的那个小的突然上门找事。”
知县夫人知道这个人,当初吵了骂了还是不顶用,原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接家里,她权当不知道,可也不知道这外室怎么了,突然找上了门,对着知县夫人耍了一通威风。知县夫人本就不好惹,顿时就怒了,把知县臭骂一顿,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
说着张梁还给自己倒了杯酒,“你说知县那么怕夫人,为什么还要养小的?搞的人尽皆知的,真是丢了读书人的气节。”
苏靖宛挑眉,这张梁还有气节?虽然不知道父亲和张梁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只从他府邸的规模到今日这桌酒席,她可看不出他哪里还有文人的气节。
“两位小兄弟,当哥哥的我就说了,以后娶了妻可不能再养小的,男人嘛,三妻四妾的想想就好,若真是这样能不能应付的来都且说了,身子可不一定能吃的消。”说着,还拍了拍离他近的李文桓。
李文桓面上带红,也不是第一次听到黄段子,但是在苏靖宛面前还是头次,低着头往嘴里扒拉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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