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见她这般模样,苏靖宛叹了口气,“瞧你刚才的口气,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主子。你可知道言蘅儿是言府嫡女又是姑母女儿,是你的主子。”
春菊跪在地上,脸都要埋进了胸里。
“你出言不逊,她教训你我本不该拦着。但她她自小习武,一巴掌下去你会是什么下场,有想过吗!”苏靖宛也有些恼了,她以为这段山路也够春菊反省的,“如今我来庵里是为了治病,那小尼姑也说了这事主持师太选的地方,你出去这么一闹,让师太脸面往哪里放。”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春菊轻轻的抽泣声。苏靖宛觉得心烦,打开了房门准备出去走走。
“别跪了,收拾下东西,一会有人来修葺屋顶。”
说来今日苏靖宛的运气也好,沿着长廊走一阵子便到了一处禅房,静宜恰巧从里面出来。
见到苏靖宛,静宜脸上愤怒的神色一闪而过,若不是苏靖宛对她有防备之心,也许就错过了。
“师太,谢谢你上次开的方子。”
“不过是承了施主的香油钱,还了罢了。”说着行了礼直接离开。
苏靖宛对她的冷淡也不恼怒,一直跟在静宜身后,沿着长廊都快走到了尼姑住的寮房,前面的静宜才停了下来。
“女施主还有什么事吗?”静宜转身,双目如一潭深水毫不见波澜。
苏靖宛脸色带笑,说道:“前几日师太开的方子被一大夫看到,他说想来和师太切磋一下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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