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祖父的私库里……还有一些银两和珍宝。旁人都不缺钱,唯独你……祖父不放心。祖父已经……已经提前写好了遗诏。有一份金银珠宝,是祖父留给你的嫁妆……你亲自收好了,别,别委屈了自己。”
婉晴终于忍不住,抱住太上皇崩溃大哭:“我不要钱,我只要您别离开我!!!”
太上皇慈爱地微微笑了一下,却是没有再说话。
他抬起眼睛,看了裴清殊一眼,又看了看林太后。
裴清殊见了,便扶起哭成泪人儿似的婉晴,让所有人都出去,把空间留给太上皇和林太后,让他们做最后的告别。
他们说了什么,裴清殊完全不知,林太后后来也从没有提起过。
只有在临出门之前,裴清殊隐隐听到太上皇说了一句——
“这一生,我亏欠你良多。”
……
太上皇走了。
按说皇帝驾崩,理应全城戒严,以防生乱。不过太上皇退位已近十年,对于朝政的影响力已经微乎其微,所以这个时候戒不戒严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丧钟敲响之后,全国上下即日起便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国丧。
裴清殊这一个月内也不能临朝,只能按照规矩去为太上皇守灵、哭丧。
其实他倒宁愿自己能去上朝,这样他就有事情可以做,可以不去回想自己从小到大和太上皇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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