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火。
就在裴钦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左逍突然狠狠地打了裴钦墨一巴掌,指着帐外说道:“滚!”
裴钦墨不禁一怔:“逍儿……?”
左逍低声道:“你要外出,总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不如便说是与我亲热不成,吵了架,又嫌军中的女子‘不干净’,想要出去找个女人。营中士兵不了解你,定然不会生疑。”
“逍儿……”裴钦墨已经明白左逍的意思了,不禁目露痛苦之色,“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早在当年你我事发的时候,我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只有我留下,匈奴人才不会生疑!”左逍知道时间紧急,无暇与他多言,便指着帐外大声喊道:“裴钦墨,你还不快滚!”
裴钦墨也知道没时间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可和左逍一起死在这里,也不想一个人独活。
可是为了大局考虑,他不得不尽快离开……
再晚的话,就来不及了!
裴钦墨只能最后深深地看了左逍一眼,然后咬着牙,沉着脸离开了大帐。
……
容漾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裴钦墨这个表弟了。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见到裴钦墨,容漾一下子便意识到事情不妙。
还不等裴钦墨喘过气来,容漾便快速说道:“出事了?”
裴钦墨点点头,神情极其严肃。
听裴钦墨讲完事情经过之后,容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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