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为了你好啊!听说这个左氏矫情得很,都来了这么久了,还是不肯伺候你就寝。孩子都生过了,她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了?这会儿本王将她关了起来,安王爷成好事,不就方便许多了吗?”
“用不着。”裴钦墨冷冰冰地提醒他说:“你别忘了,你和逍儿的父亲现在可是盟友。如果襄王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的女儿,他还会同你们合作吗?”
“呵,如果他不傻的话,他就会的。”呼韩邪说着,转身看向背后巨大的舆图,“以现在的行军速度,不出半个月,本王就会率军攻入长安。等到时候本王取了裴清殊的首级,占领整个齐国,还不是如同囊中取物一般容易?左宁若是识相的话,就应该乖乖闭嘴,老实听本王的吩咐。”
“右贤王现在,可是想要过河拆桥?”裴钦墨寒声道:“现在你们已经破坏了大齐的火器,在右贤王看来,本王是不是也是一个无用之人了?”
“哪里,哪里。”呼韩邪闻言立即换上了一副笑模样,“安王爷立下大功,是我大夏的功臣,本王怎么可能过河拆桥呢?更何况攻下长安,还需要安王爷你的配合……”
裴钦墨闻言薄唇微抿,似乎有几分犹豫。
“事已至此,安王爷还犹豫什么呢?你别忘了,你安王府一家老小可还在长安,你的母亲荣贵太妃甚至还在狱中。若是不快点赶回长安的话,只怕贵太妃性命不保啊!”
裴钦墨轻轻一叹:“我只怕我若回了长安,反倒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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