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淡定地说道:“我不是都已经和王兄解释过了吗?这个安王爷是齐国皇帝的四哥,两人从小亲密无间,他知道齐国的许多秘密。这些年来,他向大夏输送了不少情报。此次父王派兵南伐,多少也有他的功劳吧。”
董木合大掌一挥,神情愤懑地说道:“这些本王都不在乎!本王只知道,他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已经再没有任何用处了!这么一个废人,我们为什么还要留着他,还好吃好喝地供着,耗费我大夏的军粮?”
呼韩邪露出一副不赞同的表情来:“王兄,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我们做了不少事情的,现在全家老小还都捏在裴清殊的手中。您现在把他杀了,岂不是应了汉人的那句‘过河拆桥’?”
董木合上前一步,一双铜铃般大小的虎眼,紧紧瞪着呼韩邪道:“本王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河啊桥啊的!本王只知道,你呼韩邪从小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你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留着一个废人的!告诉本王,他到底还有什么用处?”
呼韩邪看着气急败坏的董木合,缓缓地笑了:“王兄,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你想想看,这个安王爷从小生在齐国皇宫,又在齐国官场沉浸多年,肯定知道不少对咱们有用的消息。过去他人在齐国,定然会有所保留,不会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据实相告。现在他人都已经在我大夏的营中了,还有什么不想说、不能说的?为了活命,他会把他所知道的,所有有价值的消息都告诉我们。这些情报,可是千金难求的啊。”
董木合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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