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殊牵了牵嘴角,淡淡地说:“朕先前也有过此等想法, 不过阿明告诉朕说, 天灾乃是天意,与人无尤。就算是有……韩爱卿,你不妨说说看,朕继位以来,都做了哪些错事呢?”
此时若是换了别人,早已是吓得瑟瑟发抖, 不敢再置一词,哪里敢挑皇帝的说错?
然而韩歇却是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说道:“皇上恕罪,臣绝无指责皇上之意。皇上执政以来,勤政爱民,夙兴夜寐,天下之人莫不称赞。不过,就当是为了安抚民心……皇上可以自责,自己父母尚在,却未能亲自尽孝;或是重收商税,取富于民……总之,这些个名目,不过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罢了。若是皇上发出罪己诏之后,旱灾还是没有结束的话,那收拾起那些叛贼来,也更名正言顺不是?”
“韩爱卿所言甚至。”裴清殊点点头道:“你先回去吧。你的话,朕会好好考虑一番的。”
韩歇走后,公孙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低声问裴清殊:“皇上,这罪己诏……您可当真要拟?”
“自然。”
“可是如果韩歇有问题的话……他出的这个主意,恐怕也是个馊主意啊。”公孙明不无担忧地说道。
“当然是个馊主意了。朕若颁发罪己诏,将一切过错都揽在自己头上,那那些暴民作乱起来便会更加理直气壮,到时北夏出兵,也会更加师出有名。”
“那皇上还要拟这个罪己诏?”
“不仅要拟,还要韩歇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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