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少。‘十年之计,莫如树木’,这话说得好啊。”裴清殊想了想,道:“在河边种树,既可防患水灾,又可保持水土,而防旱灾,可谓一举两得。过去为了农耕,砍了太多的林子了。这样想来,天灾接连不断,乃是早就埋下的祸根。不过‘水土流失’这种说法,朕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这个杜宾在治理河务上是下了功夫的。”
“是啊皇上,这样的人才现在还是副职,依臣所见,似乎有些可惜了。”
裴清殊略一思索便道:“山东总河苏庆礼年事已高,差不多也是时候回乡养老了。待他致仕之后,就把杜宾提上来吧。”
“皇上圣明!”
……
魏青松等人告退之后不久,燕禧堂太监按时拿来了妃嫔侍寝的绿头牌,供裴清殊挑选。
裴清殊扫了一眼后,淡淡问道:“宓美人的牌子呢?”
“回皇上,宓美人因为之前惹恼了皇上,一直都在闭门思过。”
“朕记得她的《中庸》抄得不错,前些日子不是已经免了她的禁足吗?”
“话是这样没错,不过宝慈宫那边来了人,说是宓美人自知有罪,无颜再面对皇上,所以……便叫人撤了她的绿头牌,怕惹皇上不高兴。”
裴清殊颇为自嘲地浅浅一笑:“朕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那小太监听了,吓得立马跪倒在地,手上的托盘却是举得稳稳的:“皇上胸襟宽广,宅心仁厚,怎会有‘小肚鸡肠’一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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