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在大选当日跳的那支舞吗?”
“那支舞,我并非亲眼所见,只是有所耳闻罢了。不过自那之后,我便起了疑心。让人一打听,便寻到了你在闺中时曾写过的诗,谱过的曲。”
公孙夫人点到为止,什么意思,彼此心知肚明。
“原来是这样。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人您啊。”杜若笑了笑说:“我想了想,觉得夫人说的有道理。若我一个深宫女子,要是突然想出一大堆改革的良策来,只怕皇上不会对我刮目相看,只会以为我中了失心疯吧。”
“你明白就好。”不知是不是因为杜若前后态度转变的太快,公孙夫人对她总有一些不大放心的感觉。
不过,杜若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你我虽非亲非故,但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也算是缘分了。以后若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情,也可找我商量一二。总之,切莫再像之前一般为博皇上眼球、强出风头了。”
杜若心想着,这公孙夫人地位超然,与她交好定然大有益处,便按捺住心里的不耐烦,笑着说道:“您放心,我都记着了。不过现在,我被皇后禁了足,实在是在宫里憋得难受……不知公孙夫人可否看在‘同乡’的面子上,帮我向皇上或是皇后求求情?”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非后宫之人,自然无权过问后宫之事。不过我知道,皇上皇后都是心善之人,对待后妃向来宽宥。你若真心悔改,便让他们看到你的诚意,想来他们也不会和你一个刚进宫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