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是个个都是怪胎。一个不守妇道,朝三暮四,一个离经叛道,这么大岁数了还不嫁人不说,竟然还自己买了处院子,刻了块‘左府’的牌子,你们说这像话吗?”
恪靖侯一听这话,脸色就有几分不好看:“人家的事情,你在这里议论什么?快吃菜吧!”
淮阳大长公主没好气地说:“我说说怎么了?再者说了,左家怎么着也曾经和咱们家有亲,如今他们丢人现眼,对我们恪靖侯府也不利啊不是吗?”
宋池闻言脸色铁青,不发一语。
宋泱和邹氏两口子专心吃饭,假装没听到。
倒是宋池才进门没多久的继室夫人、本应该十分尴尬的贺氏含笑说道:“母亲放心,父亲仁德,夫君又是皇上的股肱之臣,再加上有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大长公主在,谁人敢说恪靖侯府的闲话?”
不得不承认,贺氏十分会说话,一句“德高望重”,听得淮阳心花怒放。
不过见她夸了一圈,都没有提到自己的小儿子宋泱,淮阳又有几分不乐意了,鸡蛋里挑骨头似的说:“怎么,现在你夫君受皇上的器重,你们便看不起自家兄弟了?泱儿现在在宫里做侍卫,论前途可不比池儿差。”
“儿媳惶恐,没有瞧不起二弟的意思。二弟年纪还轻,前途似锦,一定会有大出息的。您的福气啊,还在后头呢。”
淮阳听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顿尴尬的家宴吃完之后,回房的路上,宋池抱歉地说道:“母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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