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来看,容漾心里恐怕会对裴清殊处死容岚一事有所怨言。
例行汇报了一些兵部的事务之后,容漾恭敬地说道:“皇上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微臣就先告退了。”
“姐夫,你何必这么急着走呢。莫不是,你因为容氏之事恼了朕?”
容漾本以为裴清殊为了维系和他的关系,应当会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话题。却没想到裴清殊如此直接,不禁让容漾有些意外。
不过容漾很快便回答道:“三妹她胆大妄为,所犯罪行就算是株连整个家族,都不会有人说皇上的任何不是。皇上仁慈,只处置了她本人,没有株连整个宁国公府,臣心里已经很感激了,又怎敢因此事而怨恨皇上?”
“那就好。”裴清殊浅浅一笑,“朕相信你是个拎得清的人,不需要朕多费口舌。这件事,以后就不再提了。朕今日叫你来,还是想问问你,北夏近日可有异动?”
过去数十年来,北夏时常骚扰大齐的北方边境。一般来说小规模的抢掠,都被视为常态,不会报到皇帝这里,所以裴清殊才会有此一问。
“许是皇上派去的驻军起了作用,自雍定四年年底以来,北夏都再无异动,甚至连小规模的扰境都不曾有过。”
裴清殊心知,除了这一层原因之外,大齐和辽国等国联姻、达成半结盟的事实,也让北夏收敛了不少。
容漾是不想居功,所以才没有这样说的。
裴清殊若有所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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