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敬松,还有安郡王家的敬安。”
裴清殊的兄弟多,在长华殿读书的侄子有好几十个。听娴贵妃说完,他想了一想,才对上号她指的是谁:“敬松是毅亲王侧妃齐氏的儿子,齐氏向来同你交好,敬松照顾敬亭一些,也不奇怪。只是敬松和敬安这两个孩子,都已经十四五岁了吧。敬亭才多大,和他们玩儿的来吗?朕小时候那会儿,年长的皇兄们,可都是对朕视而不见的。”
娴贵妃笑了笑说:“敬亭这孩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平日里就喜欢追着比自己大的哥哥们跑,也不管人家嫌不嫌烦。”
提起在庆宁宫居住的那段日子,裴清殊也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也是,四哥那会儿就不嫌我烦……”
话一出口,裴清殊不由地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和老四这些年来的关系变化,之后又是一叹:“那会儿可真好啊。小的时候,总是盼望着能早些长大,赶紧出宫建府,在朝中做事,为父皇分忧。等真长大了,还是觉得那个时候最为美好。当时所思所虑,天大的事情,也不过是要按时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免得自己的伴读挨手板罢了。”
娴贵妃笑道:“臣妾未曾有过皇上这般经历,真是遗憾。不过光是听您说着,便觉得十分美好。”
对于裴清殊而言,在庆宁宫的那段时间里,最快乐不过的事情,便是和四皇子、七皇子这两位兄长相伴。
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是那般的纯粹和真诚。
现在……终究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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