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恒王府那会儿吗?那时候只有你、妙珠还有宝璋,哪怕南乔偶尔有些不安分,但她只是想博得朕的恩宠而已,顶多在心里暗暗嫉妒妙珠,并不会真正对妙珠下毒手。那会儿,朕以为朕的后院,会和父皇的后宫不一样。”
“皇上。”皇后的头埋得更低了,“是臣妾无能,没有管理好后宫,请皇上降罪。”
裴清殊摇摇头,目光看向高处渐渐被白雪所掩盖的琉璃瓦:“不是皇后的错,而是朕所处的位置高了,身边的人多了,难免会有人生出歪心思来。是朕以前想得太单纯了。历朝后宫,皆少不了勾心斗角。朕是打小看着父皇的后妃们,如何斗得你死我活的,又怎么能天真地以为,换做自己,就会截然不同呢?”
“皇上……”
“朕记得,延和十四年,六皇兄在宫里活活被人毒死。皇祖母在病中,本还吊着最后一口气,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也撒手去了。当时父皇受了很大的打击,也是一心想要找出毒害六哥之人,为六哥报仇。只是,能做出这种事的后妃,必定位高权重。想要找出真凶,谈何容易?自那之后,父皇便刻意在明面上对朕有所疏远,生怕哪一个在他面前端庄贤淑、温柔小意的后妃,转过头就会毒害他的儿子。”
裴清殊说着,苦笑了一声:“朕当时虽然不说,其实还曾在心里偷偷抱怨过,觉得父皇懦弱。堂堂天子,竟被后宅妇人耍弄于股掌之间。可是时至今日,朕才明白,父皇的无奈,父皇的苦衷。”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