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过了身往屋里走去。
轻罗扶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英国公说的这些话,您相信吗?要不要把皇上叫来,问个清楚?”
“算了。英国公说得没错,不管怎么说,我私会外男是真。除了你和银烛之外,又没有人能替我作证。若是被英国公反咬一口,本宫又该如何自处?”
娴妃说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过轻罗没有发觉的是,在娴妃就寝之时,床帐放下来的那一刻,娴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
第二天晚上,裴清殊来到襄乐宫时,娴妃正在教敬亭识字,看起来一切如常。
帝妃二人将儿子哄睡之后,裴清殊便屏退闲杂人等,只留娴妃在身侧服侍。
裴清殊沐浴的时候,向来不喜欢有生人在旁,包括娴妃的宫女在内。
只有娴妃一个人在的话,他就会放松许多。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他才脱去衣物,踏入浴桶之后不久,娴妃就提起了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
“皇上,请您仔细回忆之后,告诉我实情。之前敏妃妹妹入宫的那个晚上,到底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敬亭生病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娴妃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但裴清殊还是回答道:“没有。”
这一点裴清殊非常肯定,“朕是第二天晚上,才听人说起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娴妃抿了下唇,将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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