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会在大战前夕离开,沙巴何以会代替你出征?她男人的那颗子弹,又怎么会是沙巴承受?”
“看来你们更乐意看到我吃那颗子弹呢。”琼恩惨然一笑:“不错,我是负了沙巴,负了伊夫,负了你们所有人,我更无颜见我父母的在天之灵。”
“可是,我还是要带她回去——”琼恩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如果一定要血债血偿,还有谁的血,会比平安的血更值得?用他们斩杀伊夫的方式,当着全世界的面,斩首平安,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你们心安,更能让叶清辰绝望?”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平安。他们都想不到为何琼恩的态度会突然180度转弯,从此前宝贝似的拼死维护,到现在的翻脸,饶是平安自己,都被琼恩的转变惊呆。
是因为沙巴触动了他的仇恨,还是他最终在国恨家仇之间,选择牺牲自己固执的感情?
不管怎样,听到他们的王子这般说出,底下的人均是长舒口气:“殿下英明。”
这个英明的殿下,不日便将平安劫持到了北方,植薇山脚下的城堡里,把平安囚禁在他的卧室,像当初对待叶清辰那样,把平安圈禁在一张凳子上,日日夜夜地,看着盖子的水晶棺,还有沙巴的骨灰盒——被琼恩丑陋面具覆盖的盒子,那么强大高壮的男人,如今只剩下这么一小盒。
“平安,这里,一个是你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你的救命恩人,今天只要你当着他们的面,诚心忏悔,我可以答应饶你一命。”
“我没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