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丈夫:“清辰,我身上臭。”
她已十天不曾洗澡。这里用水本就紧张,喝水都是从高处用竹子接下来,更别提洗澡,那简直是奢侈。据说十公里之外有个洼地,那里蓄积有干净水源,但过去要穿过长长火线,没有部队的掩护,谁也不敢贸然前行。
清辰自然不计较,因为他也不见得能干净到哪去,而且,与“睡觉”相比,他更想要的,是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就在这睡一晚,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我不碰你。”
平安摇摇头:“不行,晚上还要给病人换药,而且伊莲娜会点名。”
不是医生,却比任何一个医生都尽责。清辰叹口气,放过她。起身从旁边大衣袋子里掏出一个苹果:“他们从南方带回来的,这次的供给本来有两大卡车,路上碰到伊夫的游击队,全打没了,就剩这一个。”
平安推给丈夫:“你吃。”
说她瘦了,自己又何尝不是清减不少,还胡子拉茬的,刚才冲进来的时候,她还以为看见一头熊。
“你吃,你嘴巴干得都起泡。”
“不,你吃。”
就这样,一个苹果夫妻俩也推来推去,平安心酸不已,非常时期,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贫贱夫妻百事哀。
最后还是拗不过清辰,因为清辰“威胁”她:“不吃完不放你走。”
平安这才含泪啃下。
她担心后援,如果伊夫每次都这样切段供给线,无疑会给驻地带来巨大压力。但清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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