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不杀伯任,但盖子因你的私心而死,我岂能放过你。”
“至于四年同窗——”平安的声音更冷:“姚远,如果不是看在四年同窗的份上,看在你曾经递给我手电筒暗中助我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这里吗?”
“你如何知道当年是我给你手电筒?”姚远勉强撑住身子。
“我想知道的事自然有办法知道。”平安放低声音,凑身靠近对方:“明明是个底质善良的人,为什么一定要与獐鼠为伍?就为了一份名利竟然能泯灭真正的的自己,唉——”
平安叹口气,摇摇头:“我不会惩罚你,因为还有更适合的人来惩罚你。”
由她心心念念想攀附的高枝,由她作恶之心的源头。
当平安把事情始末都告知季杭,这个男人只是沉默地抽烟,一根接一根。一夕之间,他好像苍老了许多,鬓角也多了很多白发。
平安打量着空荡荡的季宅,还有穿着朴素、不施胭脂的苏利娟遥遥坐在远处,神情空洞的样子,便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季杭点点头,终于出声:“后天的飞机。”
“这么快——”平安失声。
“本来早就应该动身了,季节走后,我母亲的精神状态便一日不如一日,老人总是催促我快点走,快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季杭苦笑:“如果不是等盖子的话。”
“等她什么?”
“等她和大勇的事了结。也许是想邀请她去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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