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票了,胜利哥,你的5万就算我借你的,你放心吧,至少这5万我会分文不少地还你的。”
就这样,平安带着王大勇、吴胜利和盖子一行四人,怀揣38万元现金,只身来到深圳。
临出发前,她给叶清辰写了一封信。因为深圳,离他每次写信落款的地址,其实很近,眺海而望的距离。
“清辰,我也要去南方了,去感受你所呆的地方,应该很热了吧,没有季节的都市。
今天王大勇拿来了边防证,捧着那薄薄的白色纸张,感觉很奇怪。就像一首歌里唱的“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一张通往过去的船票,而我,就要登上这艘巨舰,去它的二十年前看看。
是否很久以前,它就是一座充满梦想和野心的城市?如同我这次要去实现的一样?
清辰,为我加油吧,不管是我的英语成绩,还是我的梦想,因为不管怎样,这一世,我绝不苟活,也绝不辜负,更不会错过,任何机会。”
平安是在汽车站把信寄出去的,他们一行四人,坐着长途卧铺,因为是直达深圳,所以进站前,颇经过一番严格搜身检查;然后是十几个小时的摇摇晃晃,平安时睡时醒,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黑暗或灯火,心里如年轮辗过。
她看不清沿途的、二十年前的景象。
到达深圳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南方的艳阳猛得打在身上,晒得人蔫儿透。王大勇懒洋洋地醒来,看了看平安,还在,于是放下心头大石,目光转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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