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完全看不下去;上课也总是走神,天生就跟学习不对付。比如她可以听见窗外小鸟的鸣叫,却听不见教室里生物老师的讲解:始祖鸟不是鸟,而是侏罗纪晚期的一种小型恐龙……
比如大家看完《泰坦尼克号》后哭得死去活来,买来大量杰克和露丝的贴画挂在床头;平安疑惑的却是另一件事:那艘沉船里明明有更珍贵的东西,为何导演偏偏要挖掘一个如此俗气的爱情故事。
宋丽丽总嘲笑平安的大脑是一条直线。相比平安的木纳,宋丽丽不仅成绩出众,性格也很是活泼,唱歌跳舞演讲,事事出尽风头。
在这么一个光芒万丈的表妹的衬托下,平安像裹起来的一粒粗沙。不,一坨铲不掉的狗屎——这是平安爸爸平常春亲口对女儿说的,在平安第一次捧回59分回家的时候。
平安叹口气,也不知是母亲的病情,还是自己的不中用,总之,父亲与这个三口之家,渐渐脱节,并越走越远……
依照前世记忆,父亲早在前几年就和对面邻居蒋艳艳搅合在一起。蒋艳艳是个离婚带着女儿过的单身女人,总是穿着黑丝袜,涂抹着厚厚的口红;每次看到平安就张开那张血盆大嘴看着平安笑,像贪婪的欲望之门——那是平安看过的最做作的、最可怕的笑容。
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说的就是蒋艳艳这种人。
母亲死后,蒋艳艳鸠占鹊巢,正式取代李娟登堂入室;并借口家里小,堂而皇之地把平安赶走,让她的女儿蒋依依住进了平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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