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肯接我电话了。”
顾星沉薄唇动了下,好一会儿才说,“有事直说。不然我挂了。”
那边说了很多,顾星沉不吭声,就冷漠地听着。
见顾星沉没反应,那边有些失落:“星沉,爷爷很想你,你回来吧。我们费家现在就剩你一个孩子了……”
顾星沉忽然觉得好笑,所以很冷地笑了:
“当年,让我永远消失的是你们,现在你们的后人出意外死了,又要我回去……”
“呵,费老先生,您不觉得这种做派愚蠢又做作么?”
那边的老人无话可说,他当了一辈子的官,虽然退休,但官威还在。
老人声线绷得很紧:“星沉,不管你姓什么,也不管你多不屑我们费家,你的血肉,你的脸,就是斩不断的联系。你再嫌弃生父,但血缘始终不会改变,你是良山的儿子,不是我们强求你,而是这本来就是客观事实,所有人都会这么认定。你何必做无谓地挣扎……”
那边没有说完,顾星沉就挂了电话。
十指插在发间,他揉了下疼痛的头。最近,抑郁又有些复发的趋势……
他到窗前透了下气,翻开手机的新闻app。里面有几篇报道,是关于费良山禽兽事件后续的。上次丑闻爆发,却始终没有当事人出来正面控告。
这个星期,那些被侵犯的女子,都站了出来,联名起诉,并且指控费良山背后有大树撑腰。
费家的报应,大概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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