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在试探他,然后很可能即将丢掉饭碗。
所以那段时间谭叔工作分外勤劳,干了很多不必要的工作,比如,她五点半放学,他三点就来了等着,她七点半出门,他五点就起来待命诸如此类。
后来许罂觉得,嗯,老油条也蛮好的,就这样吧。这样下来就是很多年,从南到北都跟过来了。
许家父母文化不高,就是别人口中吐槽的暴发户,只是她家暴得比较凶,矿上挣了不少。
北方干的生意普遍比南方的生意模式单纯,他们家就买矿卖矿、买地皮卖地皮,再不是就投资些厂,吸纳人才的方式也和南方的老板不一样,就家庭式的培养,跟着大老板干得好,送辆车、送套房,或者给一笔钱之类,有点儿过去的大家族蓄养人才的方式。
所以,许罂周围类似谭叔这样跟着他们家走的叔叔,还不少。
不过那些叔叔都在酒店、化工厂里或者矿上做老总高管什么的。
--
夜里起了雾。四四方方的小窗半开,微风送着雾气徐徐而入,被屋里热气瞬间蒸没了。
猫儿打了个喷嚏,跳上书桌,等着少年。
顾星沉刚洗了澡,毛巾擦着短发,走到桌边,拉开凳子坐下。
他有睡前看书的习惯,所以翻开化学笔记本看了看,上头蓝色圆珠笔整齐地记着一些要点。
看了没多会儿,顾星沉目光就落在书边手机的小黑屏幕上。
少年心中犹疑了一下,还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