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快就给李爹端来了一个燃得正好的炭盆和一壶热水。
然后,这些衙役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李爹像一只勤劳的工蚁般的一样一样将吃食从他那个模样古怪的黑粗陶罐里掏出,然后,倒半罐开水,下面片、下鸡蛋碎、下肉粒萝卜条小酱菜,用长长的竹筷搅了搅,将陶罐盖子反盖上,又将已经被切成了小碎块的肉饼放了上去,最后,将这个黑粗陶罐坐在了炭盆上。
炭盆桔红色的火舌愉快的舔着陶罐的罐底,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咕噜……”
不知是哪个早上没有吃饱的衙役肚子发出了饥饿的肠鸣音。
这是还考试来了?!还是来春日游来了?!
李爹浑觉未觉自已的表现已经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尤自忙乎着,擦桌面、擦凳子……将号房擦了个遍,观察了一下号房环境,还不错,没有分到臭号,亦没有分到破败的考号,虽然二月里的寒风还是会透过考号单薄的板缝拼命往里钻,可是他穿了一层又一层,将自己裹成了个粽子,号房里还放了炭盆,盆上还煮着鸡蛋肉粒面片……
李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冷,心里热呼呼的。
在干净的案面上摆好笔墨纸砚,磨好了墨、舔饱了笔……
等一切都忙完了,考场里学子们也进得差不多了,每一个人在匆匆收拾完号房,摆上笔墨纸砚之后,就都静待开考的时间,盼着考题发下来的那一刻。
收拾擦拭的声音、纸张翻动的声音、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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