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的一位,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掌的威力就已经恐怖如斯,若是真的当时翻起了脸,怕是我们在坐的几位,就真如他口中所说,如杀鸡屠狗。
一想到要跟一个有如此心机和手段的人为敌,我心里就深深地感到了一股无力。
自从霍老太解了在我身上中下的憋宝之后,我大以为自己会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不说一步登天,起码会有些自保的能力,如此看来,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照这样下去,莫说是黄河古道,就连九狱九泉,都不会有我的容身之地。
想到这里不由得再看了一眼手中的结疤,虽然心中明白这十个疤痕不简单,能引得鬼船上那人还有黄泉摆渡人的如此看重,却始终没有搞明白它的用处在哪,或许正如玉姐所说,实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