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来一刀都来的更为强烈。
可是绝望到了极点,却逐渐开始平静,我感受着体内的血液一点点流逝,甚至开始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事情,接触过的人,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般在脑子里闪过,可到了最后,竟然有一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人穿插在我从小到大所有的所有生活画面中。
那个女人像是凭空出现,从来都没有见过却又觉得异常熟悉,脸也看不清楚,一直都在默默注视着我一步步成长,而等我想离她近点看清她的模样时,就见她忽然抬起了头,与我四目相对。
猛然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二楼房里的床上,旁边站着红鲤,而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血狐也端着瓷碗走进屋,看到我笑了笑说:“行了,没事了。”
红鲤也是长长舒了口气,看着血狐道:“那我走了。”
血狐点点头,没有说话,在红鲤转身离开之后将瓷碗端到我床头柜上说:“白白浪费了一碗乾坤堂,待会儿我自己喝算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手腕抬至面前,却发现上面伤口早已经凝结成疤,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深深吐了口气,喃喃道:“原来是场梦。”
“看来睡得挺香嘛,连梦都做上了。”血狐在一旁笑道。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紧张地问道:“玉姐呢?”
“玉姐啊……”
见血狐皱着眉欲言又止,我心里咯噔一下,可是在这个时候,就听见门外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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