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拉着手坐下,将我面前的酒杯倒满之后说道:“安老太的尸体经检验过后并没有外伤,是被人硬生生将脑袋从脖子上扯了下去,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当着众多大佬的面悄无声息地做到这件事,其手段跟招式,除了白无常,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对于安老太的死,姚二爷肯定不会骗我,可是如果就此认为我大哥就是杀害她的凶手,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单不说他有没有杀人动机,一个人就算是蠢到了家,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动用自己的成名绝技去暗杀一个人,其做法跟当着众人面,大摇大摆地走到安老太跟前说我要杀你没什么区别,以我大哥的城府是绝不可能做这等没脑子的事,可是安老太为什么会死在他的成名绝技之下,难道说是有人想要故意栽赃陷害?
姚二爷一直转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没有说话,直到像是从我眼神中看明白了什么,才淡淡说道:“想明白了?”
我如梦初醒地吸了口气,道:“有人想要栽赃陷害白无常,或者说想借古彩门或者整个偏门之手来砍掉八爷的左膀右臂,然后为清理筢子行铺路。”
姚二爷点点头说:“之前我一直都没想明白,以白无常不谙世事的作风,怎么会为了你一个少东家,冒如此大的风险去赴何世杰的鸿门宴,还会如此轻易就范,说句不好听的,你个少东家死了就死了,八爷大可以另找人选重新坐上这个位置,可是他一出事,整个筢子行等于塌了半边天,孰轻孰重以他的见识不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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