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大浪,正好替你我当个看门狗守在那里,省的再有别人盯上,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没有见到淮北的影子,也不敢再在这个地方逗留,告辞之后,便打车回到了长生当。
进了屋子一看到玉姐我就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龙老大那个老狐狸,对十八里铺的事情门清,在临走之前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害的我差点把命丢那,而且我极有感觉,什么冯夷坟出现在那里的消息,也是他故意放出去引出三家势力替他卖命探路,真他娘大海里骑摩托,浪里嘟嘟的。”
玉姐一直微笑着听我把话讲完,然后端了杯茶给我说:“那个冯夷,可是黄河河伯冯夷?”
我将茶水一饮而尽,说:“可不是嘛。”
玉姐点点头,反倒是问我说:“你之前不是问过我那幅黄河河图是谁画的么?”
我放下茶碗的手在空中一僵,看着玉姐说:“谁?”
玉姐笑了笑说:“冯夷。”
“当年冯夷在四处寻求治河之道的时候足迹踏遍了整条黄河沿岸,并以此绘出了黄河河图,对整条黄河的水势汛情了如指掌,也正是因为如此,死后才被封为了黄河河神。”
玉姐简短的一句话带来的震撼可比龙老大说了半天都要大,黄河河图是冯夷所绘,而八爷则是在十八年前下黄河丢了半条命才得到此物,而这次又突然在十八里铺消失,那里的河底又埋着冯夷坟,难道说这黄河河图,是在冯夷坟里所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