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再等我转过她的脸时,才发现她紧闭着眼,满脸苍白,一丝血色都没有。
在叫了几声没有回应之后,我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透过圆形的井口隐约能瞧见夜空中的点点星辰,并没有见到那人说的找来的朋友。
眼看着玉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我一咬牙用裤带将她牢牢绑在身后,攀着凸起的石砖一点点地朝井口爬去。
可是那石砖的青苔本就光滑无比,再加上身负两个人的重量,手上脚上也很快地沾满了这些玩意儿,没爬几米的距离,手脚就开始打滑,连劲儿都使不上便重重地摔在井底,几次下来之后,我便已经被摔的抬不起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口,再想着一路上走来的所经历的一切,我躺在地上咬紧了牙关再一次站起,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头顶上响起,接着便在井口的上空出现了几道人影,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下,就听见有人说:“快,他们都还活着,快救人!”
我和玉姐很快地便被送往附近的军区医院,我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摔伤,可是玉姐的情况却十分严重,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而且她的血型很特殊,根本找不到可以匹配的血源。
即便是姚二爷亲自赶来,主治医生也表示,如果在两天之内找不到合适血源,玉姐怕是凶多吉少。
尽管他说的不是很直接,可我还能从中听出刻不容缓的味道。
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透过窗子看向在里面靠机器维持生命体征的玉姐,姚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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