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出了图书馆,姜姜正打伞,倏然听见顾远道:“我的伞不见了。”
“你放哪儿了?”
“就在门外,这里,可能有人拿错了。”他蹙着眉心。
姜姜瞟了瞟不小的雨,“我们一起吧。”
“可以吗?”顾远小声道。
“为什么不可以?”姜姜把伞举到他的头顶。
“谢谢你,姜姜。”
“朋友嘛,有什么好谢的。”姜姜举高了一点。顾远比她高很多,她撑得有些困难。
“我来撑伞。”顾远一把将伞接过去。姜姜想要把伞柄拿回来,但是仰了仰脖子后,她决定还是让他拿着吧。她打着伞,要举很高才行。
肩膀擦到他的胳膊,姜姜往一旁移开一点。
此时顾远心乱如麻,他和她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他只要一动,就能碰触到她。
刚才他要拿起自己的伞时,蓦地一停,心思辗转几番,然后撒谎说自己的伞不见了。
他知道这样很卑劣龌龊,可是他就是想离她近一点,最好一辈子都在她身边。
她似一种瘾,越靠近,越甘之如饴。
一种令姜姜毛骨悚然的战栗爬上背脊。姜姜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