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臂, 然后把毛巾扯下来,“不要动。”
陆辞抿抿嘴,最后低垂下了脑袋。
凌乱湿漉的头发将毛巾浸透, 偏硬的发质仿佛要戳破毛巾。姜姜快速搓了几把, 说:“差不多了。”
松开毛巾, 她转到厨房的方向。
他挡住她的路,毛巾还覆在他头顶,纯白的毛巾与他黑浓的发色相映衬,衬成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
陆辞如同一座大山亘在她面前。
“还要干什么?”姜姜仰头。
他说:“吹头发。”
得寸进尺。姜姜脑中飞过这四个字。
“自己吹。”
他皱眉。
“你自己吹啊,我得去做饭。”姜姜绕过他,径直去往厨房。
他钳住她的胳膊,“吹头发。”
说完他就轻力一牵,等到姜姜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