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机将话重复了一遍。
    “大概10分钟之前，有一个男人抱着个女人出去了。”
    “确定？”秦子鸣问。
    “确定，因为那个女人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连声音都不太能发的出来。我还上前问需不需要帮助，男人说不需要正要带她去医院。”
    她说了谎，没敢说是自己受到威胁，不敢再上前阻拦。
    楚衡听到这个回答，心彻底沉了下去。
    做那事、看起来不舒服、连声音都发不出。他已经不敢想陈暮星已经被聂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更不敢想，她听到有人来查房，以为自己终于要得救了，最后却被查房的人帮着从一房之隔处逃离，是怎样绝望的心情。
    “楚总。”秦子鸣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有非常不好的预感，“是疗养院的电话。”
    楚衡看了一眼，与他有着同样的预感。
    “喂。”
    “楚总，因为联系不到陈小姐，楚司瞳拒绝移植。捐献者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只能移植给了别人。”
    果然。
    “我知道了。”
    他清楚陈暮星为楚司瞳的眼睛所做的努力，现在有点不敢想，再将这个消息告知于陈暮星的话，她将受到多大的打击。
    更或者，她还有没有机会，听到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