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过街老鼠一样四处躲。”
陈暮星听的心惊胆战,她是真的不知道沈清砚在背后做了那么多。
张义才也是心灰了一半,当初沈清砚只是弄垮了他的公司,他就逃了出来,并没有威胁到人身安全什么的,他以为已经是极限了,刚刚还天真的以为这次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
但如今看来,他似乎低估了帝王之怒,也低估了沈清砚对这个女人的偏执占有欲。
“你就不想报仇吗?你堂堂一个上市公司老公,身家也是上亿,被他逼迫到憋屈在这种地方不敢出头。你甘心吗?!”
张义才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是没有一直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心气高的。他并不被激怒,耸耸肩,“不甘心又怎样。”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没人家有资本,就只能屈居人下。”
“聂少也别那么大火气,来者便是客。走,出去,兄弟好好招待招待你。”
说完揽着他的肩膀将人往外带,聂晖看得出他是想自保,不愿意在陈暮星面前说太多,也无所谓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我能帮你报仇。”
张义才将他带到另一个房间,刚关上房门聂晖就说。
张义才悠悠的吐出一口烟圈,“愿闻其详。”
“将这个女人给我,然后给沈清砚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女人在这里,让他拿钱来赎人。”
张义才抬眉看了他一眼,“就这?”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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