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暮星身上的绳子,这次将她带到了一间挂满了各式服装的房间。
陈暮星进去的时候刚好碰到化妆间被打了药的女生被两人架着出来。身上穿的不再是刚刚的常服,而是一条花瓣状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绷带裙。
陈暮星对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惧在这一刻几乎达到巅峰。
她实在不能想象这个女孩子被扒光衣服强迫换上这身的屈辱,更不敢想穿着这样的衣服被一群男人评头论足意淫垂涎的场景。
她浑身颤抖的站在那里,想逃,腿却重若千金迈不出一步。
她能逃去哪里?她不知道这里的地形地势,她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人。她连面前这个男人的掌控都逃不离,她只会被打上一针,和刚刚的女孩一样被当做死狗一般拉来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