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还是咖啡？”
    楚衡问。
    陈暮星慌忙收回了自己盯着人看的眼神。
    “白水就可以。”声音里带着点被当场抓包的窘迫。
    沈清砚的助理秦子鸣非常有效率的接了杯饮用水递到她面前，陈暮星也不知道怎么手一滑，大半杯水瞬间撒了一地。
    “呀——”
    她慌慌张张的跳到一旁，但裤脚处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泼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可以自己清理。”
    她窘迫到脸色涨红，有些手足无措的想找东西清理，目之所及，却连纸巾都看不到一张。
    “没关系陈小姐，是我手滑没端稳，等会会有人来打扫。您和楚总移步那边。”秦子鸣说。
    楚衡脸色如常的起身，陈暮星跟在他身后依然控住不住的羞愧。
    “擦一下吧。”
    楚衡说。
    陈暮星抬头看到递到面前的手帕，愣了一下。
    “空调屋里比较凉。”
    “谢，谢谢……”
    她没办法拒绝这份温柔的好意，珍视的接过带着淡香的手帕。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楚衡看着她低头擦拭裤脚，突然问。
    陈暮星抬起的眼睛亮了亮。
    她也有这种感觉，从前天第一次看到楚衡，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今天面对面感觉更甚。
    不过以她的身份之前应该是没可能见过楚衡的，想来想去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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