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我也正好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我的感情。当一回男闺蜜?”
轻轻松松的打破他的尴尬。
“你知道当初沈清砚怎么也不肯相信我的话,甚至将我锁起来威胁我一辈子得不到我女儿的信息时,我有过什么可怕的想法吗?”
她笑了笑,继续说:“我曾想过,如果因为沈清砚始终坚持不肯移植而导致我的女儿最终不治身亡,我会在我女儿的葬礼上,找来所有的媒体,以死相逼让沈清砚做亲子鉴定。在结果出来的那刻,死在他的面前,让他这一辈子都沉浸在亲手逼死妻女的社会谴责和自责中。”
赵慕白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怪不得让繁星走开,这小孩子确实听不得。
而以他对沈清砚对陈暮星感情的了解,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陈暮星所预想的程度,别说一辈子自责了,沈清砚跟她们走的可能都有。
“所以,你明白吗?我枉顾尊严的求他做亲子鉴定,不知羞耻的想再从他那里再要一个孩子,不止是为了繁星,也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免他一世懊悔。”
“我承认,他的整个身体里,我最在乎的便是他的骨髓——可以救他女儿的骨髓。但是这并没有冲突,人的感情不是单一的,在爱慕和需求面前,它不会抵消只会叠加。”
“我如果不在乎他,如果不喜欢他,又如何能在所有人虎视眈眈之下将他的女儿生下来?又如何在产后抑郁一年知道繁星的病情后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在见不到他的五年内,繁星一直是我的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