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准备在她走之后取钱。
“好。”她顺从的将钥匙扔回去。
“往前走。”电话那边说。
陈暮星拉着箱子警惕的看着四周,凌晨时分依旧灯火通明的乐汀街处处可见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和穿着清凉的女人。
她垂着头快步走,尽可能的避开那些男人,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左拐。”
电话里传出指使音,陈暮星听话的拐进左边的胡同。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是故意迷惑她还是想甩掉她后面可能跟着的人,在各种小巷子里穿梭,走到陈暮星已经累的快要拉不住箱子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你面前这栋楼,开门进去。”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陈暮星仰头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破败不起眼的建筑。
上面挂着“足浴”的牌子,但已经不亮了,整栋楼和外面比显得黑压压的。
她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四周,与外面几乎称得上人来人往相比,这里只有路口偶尔有一两个零星路过的。
除了不远处一个喝得烂醉躺在那里呼呼大睡的男人,整条巷子里竟然只有巷口那个满头白发佝偻着腰开门卖计生用品的老头。
她心中不免不安,这里这么偏僻,赵慕白的人能埋伏到吗?
但事已至此,也绝不能退缩。
她硬着头破费劲的将箱子提过门槛,里面黑不隆冬一片,她跺了跺脚又重重咳了一声,依然没有声控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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