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药味,秦柠闷闷地闭了一会嘴巴,看着顾言一来一回把吃的盛到餐桌上,神色很冷漠,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秦柠终于忍不住了,眼看着顾言把碗筷拿过来放下,这次,秦柠不准他走了,伸手轻轻拉了拉他衣角。
顾言脚步一顿,抬眸看她。
“还想要亲老公,怎么办。”
秦柠委委屈屈地说。
不是因为发情了难受了才想要亲顾言,是因为想亲顾言了。
顾言从秦柠这句话中得到了这样的讯息,双眸缓缓眯了起来。
几乎是在小兔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瞬间,顾言已经抱住了坐在餐桌上的秦柠,很用力吻住了秦柠的唇。
男人的呼吸粗重,肩膀宽阔挺拔,那样用力抱着人的时候,很明显能感觉到象征着力量的肌肉线条亟待着贲张。
而小垂耳兔,则轻易被湮没在顾指挥官要命的吻中,任由宰割。
等到秦柠稍稍缓过神来,整个兔子已经被抱回了卧室。
被放倒在床上时,秦柠还挂在顾言身上,紧紧抱着他不放。
顾言也没有打算要强行把她掰下去的意思,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低着头沉沉地看着她一会,动作温和地轻轻地碰触她的唇。
和刚刚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怀里的小垂耳兔好像终于知道要害羞了,兔耳朵埋住了眼睛,小手却乖乖抱住他的腰。
在床上亲了快半个小时后,顾言终于把秦柠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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